暗战
民警突然发问：“你就是不想先说出真相，对不对？”
张某点了点头……
事故处理大队多次召开案情分析会。大家认为，本案可能另有隐情，但张某即使不是真正肇事者，或多或少也应该知道一些具体情况。所以，还应将突破口放在张某身上。领导决定：一方面加强外围调查走访工作，一方面继续对张某做思想工作，争取让张某早日吐露实情。
9月30日，民警到拘留所提讯张某，给他讲明法律关系和可能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但张某始终一口咬定，肇事的就是他本人。民警变换策略，以朋友的身份和他聊天，与他谈家庭、谈父母，谈由此给他父母、亲人和自己造成的不良社会影响。
张某的眼睛湿润了。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后，民警突然发问：“你就是不想先说出真相，对不对？”下意识地，张某点了点头。
这个细节，更加让民警坚定了张某有替人“顶包”的嫌疑。
真正嫌疑人投案
根据刘福军局长的批示，11月6日，专案组经过缜密侦查，成功获取了大量有力证据。11月8日下午，犯罪嫌疑人王敏学到白山市公安局投案自首，承认了驾车肇事致两人死亡、逃逸后让张某为其顶罪的事。
专案组快速出击，将涉嫌作伪证的冯某、孙某、施某抓捕归案。
公安局长要求“强力攻坚”
迷雾笼罩整个案子。有关负责人表示，令警方为难的至少有三点：
第一，肇事当事人还没有确定，显然不能过早透露侦查情况；第二，王敏学的身份特殊，他不单是浑江发电公司总经理，还是白山市人大代表；第三，几个关键人物尚未到位。
此案引起了白山市市长助理、市公安局局长刘福军的高度关注，为了迅速查明案件真相，及时消除社会影响，刘福军局长责成市局刑警支队成立专案组，对此案“强力攻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