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欢和妻子卢璐
刘欢每次来长沙演出,都会到我家来睡,而且还将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特别是我老伴的眼镜,每次都会擦得一尘不染。为此,我老伴十分开心。
以后跟刘欢的接触都是在他们结婚之后。外孙女要出生时,因为我是当医生的,我和老伴都去了北京,刘欢的父母也去了,我们在刘欢家住了半个多月,直到小孙女平安出生。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我对刘欢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我发现,刘欢不仅对父母非常孝顺,而且家务也任劳任怨。他平常不喜欢讲话,但只要一喝啤酒,话就多了,可以和你聊到天亮。作为医生,我也经常劝他少喝点酒,他很听我的话,到现在为止,只喝点啤酒,很少喝白酒。
刘欢非常热爱他的音乐专业。有一次,一个日本乐队到北京演出,我和刘欢、卢璐都去观看,演出开始后,刘欢没有和我们坐在一起,他独自一个人跑到前台,与歌手钻研音乐去了,从这一次起,我感觉刘欢是个事业心很强的男人。
刘欢和卢璐的感情一直很好,虽然平常也闹点矛盾,但那是“争论“,而不是”争吵”。他们的生活讲究民主,2003年10月,卢璐为了写《嫁给刘欢》这本书,把她妈从长沙接到北京,留下我一个人在家。她打电话征求我的意见:“爸,我准备写一本关于我和刘欢之间感情生活的书,你看怎么样?”
我说:“你应该跟刘欢商量一下,毕竟你是将感情生活公诸于众,你写完以后,一定要给他看。”
“我干嘛要给他看。”卢璐有点任性,“这是我的事!”
“给他看,就是给读者看!”我再三强调,生怕女儿继续任性。
卢璐嘴硬心软,她写完后,其实第一个交给看的是刘欢,并征求刘欢的意见。刘欢笑笑说:“你写你的,老公还是老公,我不管你的事。”刘欢对妻子所做的事非常放心,他们夫妻间是一种彼此信任的关系。
刘欢的家在亚运村,经常有国内外的朋友登门拜访。在这里,我遇到过水均益等社会名流。水均益是刘欢很要好的朋友,隔几个月就要来刘欢家聚一次,通宵喝酒聊天。我与水均益单独合过影,至今对他都很挂念。当年,他到伊拉克战地采访,我还特意打电话给女儿卢璐:“请代我向水均益问好,告诉他,大伯很想念他,叫他在那边注意安全。”
我每次出差到北京,都会在刘欢家住一两天,而刘欢每次来长沙演出,也都会到我家来睡,即使举办方为他在宾馆里订好了房间。我家很简陋,面积也很狭小,但刘欢却把它当成自己的家。那时,我儿子已到外地工作,家里只剩下我和老伴。刘欢每次来,都会将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特别是冰箱,可以说是擦得一尘不染。刘欢的心特别细,举个例子:我老伴是近视眼,眼镜上经常沾灰,刘欢看见后,都会擦得干干净净,为此,我老伴特别开心。刘欢还做得一手好菜,这一点很像我儿子。在我家,除了做饭,他还经常拿着吉他自弹自唱,不过,为了不影响周边邻居的休息,他每次都很小声。
我和刘欢平常聊得最多的是健康。他的牙不太好,在北京看病不方便,怕别人缠着签名,所以,每次来长沙,我都会逼着他去做检查,我是口腔科医生,在这方面可以提供很多便利。对于我的好意,刘欢都记在心上,1998年,他看到我喜欢电脑,当即给我买了一台,并告诉我怎么打字。每次出国,只要看到精美的邮票、钱币,他都买下来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