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我为什么要质疑文怀沙
李辉回应:关于文怀沙先生的行状以及入狱原因,我不是因为突然间心血来潮,好奇所致而想到去挖掘,而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在京工作期间,就已经对此熟知。 [详细]
导火索:《国学大师文怀沙的荒诞人生》
这些年,特别是进入新千年之后,文怀沙先生频繁亮相于电视、报纸、网络各种媒体,故事越讲越生动,名头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了…[详细]
文怀沙弟子:老师不会再回应质疑
文怀沙说,李辉曾经采访过他,学术成就有33字真经和一亿四千万字的《四部文明》。对此,李辉再次质疑,为什么对文革中入狱原因不着一字…[详细]
文怀沙事件“真相仍然云里雾里”
对于各方关注的年龄问题,文怀沙既不承认自己是99岁,也不否认自己是88岁,只是含混地表示,总而言之是老了。而打假者李辉在…[详细]
李辉谈巴金:他有宽厚的文学修养 李辉把巴金放在同时代作家群中,详细介绍了巴金和沈从文、曹禺等三位知识分子的交往,特别是巴金对他们的帮助或者扶持。巴老去世了,但他所经历的一切——他的痛苦、他的悲剧、他的文学、他的人格和思想,包括他跟这些人的交往的过程以及反映出时代风云都是历史叙述的主题。“巴金活在历史叙述中。他永远是我们关注的对象。在描绘巴金过程中、在思考巴金的过程中,我们不仅能认识他所处的时代,理解他复杂的人生;也能认识我们自己所处的时代和认识我们自己。”
“巴金虽然跟沈从文、曹禺他们文艺观不同,有一点是共通的:都不属于主流文学,是游离于革命之外的,这和沈从文‘艺术要节制’的观点是吻合的。更重要的一点是巴金的艺术品位和鉴赏力。巴金对艺术有自己的喜好,喜欢柔美的东西:王尔德的童话、屠格涅夫的散文诗,赫尔岑的《往事与随想》等等,这凸现出巴金浓厚的文化兴趣与独特的艺术鉴赏力,表现出他醇厚的艺术气质和在文化上的丰富性。所以他对三人能够欣赏、器重。”[详情]
李辉:沈从文和他的文字永远不会老去
在我国现代文学史上,沈从文是一位极富传奇色彩的人物,他的文字与他的故乡——民风淳朴、风景优美的湘西一样都成为今人愿意亲近的所在。他的前半生用笔记述着他所热爱的湘西,文字优美动人;他的后半生依然用笔,但却变成了一位文物研究专家。他的一生著作等身,但他的名字却在很长一段时期内几乎湮没无闻,直到上世纪80年代,他的文学大师身份才为人们重新审视。在美国汉学家金介甫所著的《沈从文论》中,他被誉为“中国第一流的现代文学作家,仅次于鲁迅”。他的作品被马悦然翻译成瑞典文字推广到海外,由此引起了瑞典文学院院士们的注目,两度进入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终审名单。据披露,1988年如果沈从文没有离世,当年10月诺奖桂冠将被他获得。[详情]
李辉:萧乾是一生用‘心’写作的人
李辉先生在电话里告诉记者,1982年,他在《北京晚报》工作时结识了萧乾先生。作为新闻界、文学界的老前辈,编辑副刊的高手,萧乾在多方面指点他,帮助他,自己获益匪浅。“他既是我的采访对象,又是我的作者,上世纪80年代他的几个重要的系列文章,如《北京城杂忆》、《文革杂忆》、《欧战杂忆》,都是交给我在《北京晚报》发表连载的,当时他的这些文章曾产生很大反响。《萧乾传》则是我创作的第一本传记,它改变了过去进行纯粹学术研究的路数,从此我开始以传记写作为主。他推荐我去写新闻界老前辈刘尊棋的传记,鼓励我去写吴祖光新凤霞夫妇……可以说,萧乾先生影响了我的写作方向的选择”。 一次,我寄去一篇文章请他看。他回信说:‘短文读了,也做了些改动。你很会抓题材,写起来也能抓到要点。文字还可以再考究些。首先语法上要顺,其次,句子组织的不宜过松散。我是很在乎标点符号的——学过外文的人,一般这方面较严格。我改了不少你的标点……’[详情]
李辉谈黄永玉:潇洒间走过八十春秋
黄永玉身上像是有着永远使不完的劲儿。做了那么多的事,他还老在琢磨还做点儿什么。记得有一次去他在北京郊区的新宅“万荷堂”,他带我上楼去看他的新书房,一面墙的书架上,摆了刚从城里旧居搬来的一些他最喜爱的书。他抽出一部厚厚的1909年版的《韦伯斯特新国际辞典》,摩挲着精致的布纹封面对我说:这是我少年时代最喜爱的书,我那时常想,如果有一天我能挣钱养活自己了,我就专心把这部书里所有的小插图都画一遍。他讲这话时的神情,让我至今想起既温暖又感动。要知道,这时的他已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了。
我看见的是一个充满着活力的,一个对世界有爱、有恨的大俗大雅的人。他浑身充满着变数,这个变数是艺术上的,生活上的和个性上的。如果没有变数就不是黄永玉了,就不会有他那么多的成就了,这个东西的利弊就是相辅相成的甚至是决定性的。只有变才是黄永玉,而在变中艺术在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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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辉:档案是知识分子的命运之痛
对中国人来说,档案是“组织”对我们成长过程的鉴定和评价,“组织”是我们档案的制造者。档案里也许记载着真实的过往,也可能记载着不堪回首的误会甚至陷害。
2004年,李辉以编著的形式,将杜高的档案全文交由中国文联出版社正式出版,名为《一纸苍凉──杜高档案原始文本》,中国迄今为止散落于民间的一份最完整的个人政治档案,得以公开解密。
这份档案始于1955年反胡风和肃反,记录了1957年反右和反右后长达12年的杜高的劳改生活,到1969年“文革”期间被摘去右派分子帽子并释放回家,截至1979年文化部呈送中央组织部的正式平反报告,共30多万字的交代、检讨、思想汇报、认罪书……包括批判会上领导人随意写下的纸条,都原封不动地按照时间顺序出版。
档案里附有杜高的亲笔材料,从最初自由奔放的文风,“友情啊!朋友之爱啊,永远地支持着我和我们”,到最后一份检讨文章时,是满篇诚惶诚恐的请罪和宣誓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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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辉追忆郁风:她微笑着面对一切
在李辉眼中,乐观的郁风总是“微笑着面对一切”。2003年,SARS肆虐的日子里,北京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被恐惧笼罩的世界。黄苗子时年90高龄,但打电话邀请李辉来串门时仍大呼一声:“你是汉子,你就来。”郁风更是爽快:“怕什么?只要小心,没事儿。这跟买彩票一样,哪能那么容易中彩?”说完,她大笑起来,似是为找到一个有意思的比喻而高兴。
即使是“文革”期间,遭受牢狱之灾的郁风也一样对生活充满着希望,从未熄灭过对艺术的憧憬。1971年元旦,郁风和她在狱中的姐妹从手纸和香皂的包装纸上,撕下了红绿蓝黄彩纸边,想贴一幅梅花的画。郁风用手撕好花瓣、树枝和树干,很快就贴成了一幅《冬梅图》。当姐妹们彼此都望着那幅画出神的时候,郁风慢声细语地说:“若是有张纸,有支笔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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