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周后,法国外交部、内政部便给捷哈回话,并迅速让法国驻北京大使馆联络程家,发放签证。程玲一行三人抵达巴黎,分布于两个国家的华工后代,距离终于拉近了。
就在周年纪念日前一天,才风尘仆仆地从中国山东赶来的程玲及其爱人王藤生,女儿王梓怡一家三口,顾不上时差和旅途劳累,就踏上了祭扫亲人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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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编号为“97237”的无名碑
从巴黎到北部墓地的一路上,阴云低垂,狂风呼啸。几经辗转,程玲一家人与英军墓地管理委员会多次沟通联系之后,终于在索姆省一个名叫博朗古(Beaulencourt)的小村庄找到所说的墓地。
进入墓地直接映入眼帘的,是分布在入口处的两排墓碑,共有十四座,碑上都刻有“永垂不朽”、“勇往直前”、“鞠躬尽瘁”,“虽死犹生”的字样。祭拜者除一人来自湖北外,其余均来自山东。程玲一家在其中左看右看,始终未发现爷爷毕粹德的墓碑,最后在随行的齐鲁文化协会江敬世会长帮助下,找到了一块只有华工编号为97237的无名碑。
程玲取出从家中带来的一枚法国政府一战后颁发给其爷爷的勋章,上面的编号恰巧为“97237”,没错。一家三口便在这块墓碑前摆放起从老家山东带来的酒和菜,焚香叩头祭拜,程玲口中不断默念,这是代表父亲与自己全家向爷爷的告慰,呼啸的风中只剩下耳语。
因为华工取得联系的两家人
程玲说,爷爷在父亲很小的时候便远走他乡,再也没回来,因此父亲对爷爷也几乎没有太多印象,唯一的证物就是战后爷爷的同乡从法国捎回的勋章。就凭着勋章上的这串数字,江敬世会长帮她找到了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