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不同
“过去我写现代官场,几乎没有写过一个完全正面的人物,而《大清相国》里的陈廷敬却是地道的正面人物。”
记者:写作《大清相国》,和你之前的写作有什么不同?
王跃文:我写作《大清相国》同写作别的小说没感觉有什么大的不同,官场路数、人情世故古今并没有太多变化。古今官场不过是换了称呼,今天不再叫老爷而已。如果说不同,过去我写现代官场,几乎没有写过一个完全正面的人物,而《大清相国》里的主人公陈廷敬却是地道的正面人物。现实生活中的正面人物当然是绝大多数,但我平时真的不敢轻易相信哪位官员是位好官,说不定他明天就被抓起来了,那样倒显得我很愚蠢、很幼稚。我宁信古人,不信今人。
记者:涉及到几百年前的历史人物,你在素材这方面的储备工作花了不少心思吧?写作中有没有碰到一些难以处理的问题?
王跃文:我不是学历史的,写作历史小说难免会有困难,主要是古代典章制度、职官称谓、办事程序、生活习惯、交往礼仪等,这些虽是常识,却是写作时最需好好把握的。陈廷敬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现在流传下来的和他有关的东西,除了他自己的文集之外,还有清史稿中一些不太正式的记载,我为了写这个人物,查阅了很多和这个人物有关的清史稿。不过也没有碰到太难的问题,当然我也会在写作时取巧,回避有些难题,但并不伤害小说。
记者:前些日子传《大清相国》在新书上市研讨会上引发了专家的争议,而由头就在于书中再现历史与真实历史的差异,你怎么看待这些争议?
王跃文:小说有争议不等于小说被否定。总的说来是两种声音,一种说《大清相国》是部很成功的小说,一种说这部小说不是历史小说而是官场小说。我很愿意听到不同的声音。
不是辩解
“我觉得我并没有在这里宣扬一套庸俗的官场哲学,只是真实地反映和描写一些为官智慧。”
记者:在你看来,陈廷敬的成功之处在哪里?
王跃文:我在书里概括了陈廷敬成功的五大秘诀。
一“等”。他少年得志。另外一个是你人要熬到一定的份上,才能熬成一种地位,很多人在官场上的地位是历史形成的。少年得志,如果你心浮气躁就会被淘汰。这就好比一些早早被立为太子的储君。所以陈廷敬必须要学会等待。
二“忍”。官场复杂,很多时候会碰到很多的事情,在你羽翼未丰之前,只好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