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你怎么看“性文化节”这种代表着性开放程度的产物,但性文化节、性博览会连年火爆已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现在已经不是争论该不该举办性文化节的时候了,问题在于:我们应该怎样举办性文化节?
看看已经举办的性文化节、性博览会,充满了纷扰和热闹,也给人们留下了太多值得回味的东西。譬如展览场内外汹涌的人流,黄牛党的炒票行为,未成年人聚在展馆门外派发色情卡片……当然更摄人心魄的仍然是性文化节上的压轴节目——情趣内衣展示时的场面:不少市民大声起哄,有人不顾保安人员劝阻,爬到椅子上,或是险象环生地攀在墙壁铁栏上,甚至站在灭火筒上,场面一片混乱。在广州第五届性文化节即将闭幕的那天,所有参展商都趁机折扣甩卖“春药”及各种性用品,原价十元人民币一盒的保险套低价卖至十元五盒,吸引大批市民抢购,场面犹如大卖场,混乱不堪。有记者在亲眼目睹了这种场面之后感叹说,性文化展馆变成色情场所了!
早在性文化节举办伊始,就屡屡有人指出,性文化节“文化味不足”,广东省性学会专家反问:“性文化节众多文化活动少人关注,究竟是谁‘只见性不见文化’?”该性学专家所说的“众多文化活动”,其实就是本届性文化节举办的一场性学报告会,这场报告会遭遇了上座率不足七成的尴尬。但笔者认为,专家没必要急着指责那些奔着内衣秀来的市民“没文化”,毕竟猎奇、窥隐甚至抱有一定的意淫心理是人的本能,只要是来参观性文化节了,就难以避免存有这种心理趋向。关键在于,举办者如何引导人们走向文化,尺寸掌握不好,性文化展就有变成色情场所的可能。有人用一个等式概括历届性文化节的内容:“性文化节=买性用品+看春宫画+观内衣秀+听报告会”。这个等式无疑表明,性文化节已经走到了瓶颈期,在许多人眼里,性文化节世界上已经等同了“催情节”:性文化展就是一种公开的色情展,情趣内衣秀甚至已经成了脱衣舞的代名词,性用品展就是性药春药大卖场。在这种情况下,性文化节究竟还有什么“文化”可言?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不论是举办者还是参观者,都将性文化节给低俗化和功利化了。不能否认性文化节上没有文化,但笔者发现,举办者、参展者在宣传力度上显然倾向了比较敏感的“性”而非“文化”,原因很简单,目前举办性文化节的目的仍然脱不掉“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目的,但当“性”与“文化”合二为一的时候,“文化”搭台的功能显然不如“性”那样强大。当“性”作为重头戏被隆重推出的时候,究竟有多少“高雅”的市民奔着相对隐晦的“文化”而来?这样,内衣秀场的混乱局面也就可想而知了。
性文化节的主旋律应该是性文明和性道德,但遍观整个性文化节,究竟有多少性文明和性道德的成分存在?充斥其中的只有驱之不去的低俗和趋之若鹜的功利,文化成了彻头彻尾的幌子,如此,性文化展焉能不变成色情场所?(冼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