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想起那个著名的“夜郎之争”的现代城市更名笑话了。谁都知道成语“夜郎自大”是嘲讽那些无知而又狂妄自大的人。然而在眼球经济利益的驱动下,湖南新晃、贵州赫章、贵州水城等地却都开始抢夺“夜郎县”这一地名。这种文化偏狭导致的行政扭曲行为,也成为了一个笑柄。
而争建南北分界线标志,说到底,也不过是在利益冲动与政绩诱导之下的一种文化迷失罢了。现在,淮安要建立南北分界线标志了,也许,外地人再去淮安,可以说得更详细清楚点——“去南北分界线上的淮安”。当然,这地名太长,保不准司机没听清楚后面两个字,就把他拖到河南信阳或者安徽蚌埠去了。
仅仅出于经济利益的视角,而忽略地理、历史、文化、社会等多方面的深厚影响,注定将陷于非理性的短视之中。安徽蚌埠那个“南北分界线”雕塑,能传播什么地理文化呢?能拉动怎样的旅游经济呢?或许,人们看到它,想的只会是那个怪异雕塑又花了老百姓多少血汗钱。
寄望于生造出一个文化符号,就能提高旅游收入,就能提升城市品位,后面恰恰是城市管理者的浮躁心态。轻忽真正文化属性与经济规律盲目追名逐利,最终只会制造出所谓的“发展幻象”,让老百姓闹心伤财。现在,作为曾经的淮安教师,我想真诚地提醒广大教师与家长们,要对自己的孩子再三强调,在回答什么是中国南北分界线标志这一问题时,还是老老实实说秦岭——淮河算了。(苏子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