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对流动人口村庄封闭管理 部分住户称更安全

发布于:2010-04-27 08:32 0条评论 来源:新京报

  村民称小偷多封村更安全

  “只要办证了就没事儿。”在村里超市打工的魏俊来京十多年了,他觉得自己生活简单,没事儿不出去,办出入证并不会影响自己的生活,反而会带来安全感。

  王桂英说,一到夏天、春节前,村里的小偷特别多,都装成蹬三轮的、找朋友、找房的,进来撬门盗窃。“封村多一份控制,好人不怕。”王桂英的邻居陶绪英(音)也这样认为。

  本报记者 刘洋

  “封闭管理参照社区经验”

  巡防队长称,监控系统预计五月上旬安装完毕

  ■ 执法者说

  其实,“封村”这个概念在老三余村并不新鲜,该村巡防队队长孔庆明说,从2008年奥运会开始,遇到大的活动,村里便采取过这种巡控方式。

  “但以前的效果并不好。”孔庆明说,当时是在一些出入口安排人员站岗,而因为有的人责任心不强,也发生过随便放人等尴尬现象。尤其到了晚上就没人把守,“盗窃发案都是集中在三四点”,他说。

  因此,他觉得,如今在村子的居住区周围设置了围栏、门卫的管理方式将会很规范,“这也是参照成立很多封闭社区的经验做的。”

  老三余村外围一共安装了15个门,剩余的锁上,办证完毕后,正式封闭管理。孔庆明说,随后,监控系统预计在五月上旬安装完毕,与西红门派出所联网监控。他说,这些原本是村里有意自费安装的,但因此次封村试点,这27万的设备资金,现在都由镇里解决了。

  硬件靠近社区管理,但孔庆明觉得,区别在于,村里人员构成复杂、素质低,管理冲突要比城里多得多。

  对于村内生意人的担忧,孔庆明觉得,既然是试点,就可以慢慢协调。“(封村管理)也是为了他本身的安全,都可以理解。他需要谋生,也需要一个安定的环境。”

  本报记者 刘洋

  “封闭管理无异于有罪推定”

  中国社科院研究员唐钧质疑,建围墙不符合城市管理主流方向

  ■ 专家观点

  “以流动人口是否倒挂,作为是否封闭管理的依据,无异于‘有罪推定’,”对于“人口倒挂村试行‘封闭管理’”举措,昨日,中国社科院研究员唐钧接受本报采访时提出质疑。

  唐钧认为,京郊城乡接合部流动人口密集,乃至于部分村落流动人口倒挂,这是中国城市化进程中必然出现的现象。尤其是首都北京,买房、租房等居住成本偏高,致使大量流动人口只能在京郊谋得栖身之地。

  “哪些村落发案率较高,与流动人口数量并没有比例关系。”唐钧说,如果流动人口数量是否高于户籍人口,作为“封村”的参考指标,“无疑于‘有罪推定’。而治安问题的实质,源于管理不到位、管理机制方面的问题。

  唐钧表示,一旦对流动人口倒挂村采取“圈起来管理”,有可能使流动人口“心里不舒服,引发不必要的社会矛盾”。而且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出入凭证,觉得不方便,就会‘自动移民’,哪里住得方便,就到哪里”。

  “开放是城市文明的标准之一”,唐钧说,建围墙模式,并不符合现今城市管理的主流方向。

  本报记者 王姝

  “最佳管理方式是不分户籍”

  北大教授陆杰华认为,机械化以证管人不够人性化

  北大人口研究所陆杰华教授认为,如果真的像媒体报道中所说的那样,对村庄建围墙,设大门,凭证进出,似乎这样的治安手段有点“过时”,也不够人性化。

  陆杰华说,我国近30年来人口管理的经验,就是从机械化的“以证管人”,发展到今天比较科学的“以房管人”、“以业管人”。“但是,现在这个试点的做法,采用保安站岗、巡逻队巡逻,晚上11点关门这样带有一些强制色彩的治安管理措施,想来在实际工作中,似乎也很难落实和坚持下去,而且容易引起矛盾。不仅仅是流动人口与流动人口,本地人与流动人口之间的矛盾,一些本地人要出租房子给流动人口,这样的管理方式是否也会引起他们的怨言?”

  陆杰华认为,最适合目前社会发展状况的人口管理方式,就是不要去清楚地划分户籍人口和非户籍人口,而对所有常住人口实行物业式的社区服务和社区管理。管理是搭建在服务基础上的,是要和服务相结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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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罗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