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干预
5月21日下午,成都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骨科病房,几天来饱受失眠折磨的41岁浙江伤员王虎(化名)忧心忡忡。地震时他和同事们在四川旅游,单位本来计划去卧龙认捐一只大熊猫。但地震引发的泥石流,使他的许多同事瞬间被埋。被送进医院的王虎表现得非常坚强,妻子和女儿也从来不提地震的事。但在心理专家看来,他们都需要心理干预,“有时坚强未必是好事”。
对地震不堪回首的记忆,对余震胆战心惊的等待,目睹亲人近在咫尺的死亡,都在折磨着灾区的人。心理干预,这个以前更多出现于电视访谈节目中的词,在地震后频繁亮相。一批批官方或民间心理救援队赶赴灾区,有专家认为,灾区群众的心理支援可能将持续20年。
值得注意的是,在帮助他人的时候,心理干预队伍自身也是在不断成长。从灾区反馈回来的信息显示,一些心理干预者本身并不专业,甚至一个干预对象可能要轮番接受不同人的不同指导,反而导致新的问题不断出现。地震让心理干预走向大众,但心理干预本身如何健康发展,同样还有很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