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于轼反对滥发彩票。买彩票带有赌博性,容易鼓励人的不劳而获思想,相对于慈善、教育等公益贡献,滥发彩票的负面效应也同样大。作家叶兆言反对烟花爆竹解禁。不要把放鞭炮和文化搅在一起,这种“泛文化”的思考方式很可笑,相对于每年被炸死、炸伤的人,这种“泛文化”不值得。诗人于坚干脆反对现代科技。认为西方的所有现代器皿都可理解成凶器,9·11的飞机就是例证。他认为东方朴素宇宙观仍然是现代人的生存智慧。有学者更提醒,假如沙漠化得不到遏制,假如黄河长江断了流,那么“引黄入京”还有什么用?那时唯一能考虑的方案恐怕只有迁都了。这些人恐怕都是找不着“度”的,试想,如果按他们的想法来做,这社会也别指着进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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