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负神圣使命,挥洒炽烈情感,铸造重建成就。援建者在灾区人的心中,演绎着爱的传奇……
在地震极重灾区什邡市,有一条新修的交通干线,这条路原名为广青路,最近被当地改名为“北京大道”。大地震后,记者曾护送被埋129小时获救的卞刚芬,沿广青路前往什邡市区的医院,在这坑坑洼洼的路上足足走了一个半小时。今天,再走这段路,只需要20分钟。
这条路是北京援建什邡的第一个重点工程,从去年7月至今,一期工程早已在施工人员披星戴月的劳作中完工,二期工程则正向茫茫大山中延伸……
北京援建什邡前线分指挥部常务副指挥张力兵说,北京参与援建什邡的十几个设计院和大型建筑企业实力雄厚,有的曾参与过“鸟巢”和首都机场三号航站楼的建设。目前,北京援建什邡的第一批39个项目已全部开工,今年内都可以竣工,第二批46个项目也将在明年9月底前竣工,投入的援建资金将达70亿元。
在北京援建者中,40岁出头的谭文宪是北京城建道桥公司一名普普通通的压路机手,黝黑的肤色显然是风吹日晒的烙印。
去年7月26日,谭文宪跟随援什工程队进驻广青公路施工现场,从此每天清早5点半准时起床,6点10分便赶到施工现场开始一天的筑路工作。
谭文宪说,驾驶压路机碾压路面看似轻松简单,实际上枯燥而且充满危险。“工友们铺撒完一段路基,我就得跟上压两个来回。热沥青料刚铺在路基上时,温度一般在160℃至180℃,驾驶室内的温度高达45℃至50℃,一般人在里面坐会儿都受不了,更别说一整天都坚持在里面工作。”
谭文宪的同事王成明,是北京城建道桥公司什邡援建项目部生产部经理,去年8月2日离开北京时,他儿子正躺在病床上,刚动完手术。他赶到什邡的第二天,就因为水土不服病倒了,连续打了两天点滴,第三天身体还没痊愈,就上了工地。9月20日,本来是儿子做第二次手术的时间,他没有离开什邡,还是一大早就出现在了广青路上。在近3个月的时间里,王成明未回过一趟家。去年10月,也就是灾后半年,广青路一期主体公路建成通车,从此成为什邡市的交通大动脉。
北京援建什邡前线分指挥部指挥栾德成说,援建队伍中像谭文宪、王成明这样的同志太多了。有的同志临到妻子第二天生孩子才赶回北京,有的同志家里老父亲病重也没能回家看一眼。他们在灾区默默无闻地工作着,虽然分工不同,却有着同样的信念--尽早帮助灾区恢复重建,帮助群众渡过难关。
北京住总集团承建的城南学校,就建在北京援建什邡前线分指挥部的眼皮底下,从去年11月底开工以来,栾德成经常半夜到工地上转一圈。负责这个项目的北京住总集团成都分公司副经理张中亭只有36岁,除了这个项目,他还负责北京援建工程中占地最多、面积最大的城北职业中专建设工程,天天忙得团团转。
在张中亭的记事本上有这样一段话:“城南学校要求5月12日全面亮相,改外檐涂料为外檐瓷砖,加工订货的时间紧急;城北职业中专工程要求5月12日全面封顶……施工人员一打混凝土浑身就来精神,保证完成!”
张中亭去年11月初接到援建任务,直到大年三十晚上11点才赶回北京。他看望了癌症晚期的岳父,大年初四,又赶回什邡,一头扎进施工现场。
3月20日,正在巡查工地的张中亭接到妻子电话:“我爸不行了!”张中亭安排好工作,匆忙赶回北京。处理完岳父的后事后,张中亭又出现在什邡援建工地。
为了确保工程质量,张中亭经常告诫工程施工人员:“北京市对口援建工程没有客观条件和困难可讲,只有一个字--上!我们建的是学校,我们要为灾区的孩子负责,就是牺牲工期、成本,也要保证质量!”
张中亭这样评价自己:“作为一个普通的援建者,我既不崇高也不伟大,我只是和所有来到灾区的援建者一样,做了我们该做的事,也是必须要做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