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观者将曝光“豪华编制”的网友赐封为“山寨纪委”,而各地副职扎堆的现实也早就印证了“没有最多、只有更多”的猜测。最近又有网友曝贫困县湖南平江县有10个副县长4个县长助理。
英国物理学家凯尔文勋爵有一段名言:“当你能衡量你所谈论的东西并能用数字加以表达时,你才真的对它有了几分了解,而当你还不能衡量,不能用数字来表达它时,你的了解就是肤浅和不能今人满意的。”这话是说定量分析的重要性,每个阿拉伯数字必有一个量的含义,数字意味着准确与不可模糊性。然而,在分析地方政府的“豪华编制”时,掌握数字却似乎越来越没有意义。
20个副秘书长也好,10个副县长加4个助理也罢,但凡人家敢于把编制公之于众,自然可以找到其存在合理性的行政逻辑。譬如,当平江县有关方面负责人称“四位挂职副县长的任职则有助于平江县的经济发展”时,密集跟进的舆论监督何以回应?是的,我们无话可说。因为我们只掌握第二手数字,却不能掌握第一手的分析法。于是监督是隔靴搔痒,更像鸡同鸭讲,客气的可以说你是“不解内情”,不客气的完全可以说你是“不明真相”。那么,真相在哪里?真相不在数字里,真相在于基层行政构架缺乏一个公开透明的维度分析。
舆论监督对“豪华编制”监督的有心无力,根源有三:一是行政构架本身缺乏舆论监督的可能性,可以公开,可以透明,却无从评说,普通老百姓丧失评价的能力；二是财政约束对行政构架缺乏绩效制衡,用多少人干多少事,本来财政应该最“小气”,遗憾的是,事实恰恰相反,财政只管发钱,“慷慨”得很；三是内部监督失语,上级监督无力。
“豪华编制”迟早会“曝光疲惫”,而如果仅仅停留在“曝光”与“解释”的“良性互动”上,这比不曝光更恶劣,因为,监督于此的无力感,必然激励着“超豪华编制”的轰然出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