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你们队最帅的男运动员吗
不算不算
我觉得他最帅
我们发现一个超像你的人 长的
那个你站起来
他跟你说过最甜蜜的话是什么
我想你了 还是发短信
他干过最浪漫的事是什么
送给我一束
就是99朵玫瑰
这挺浪漫的
谁教你的
最浪漫的事了
本来就没有机会见面
然后再吵架再生气见面再闹别扭
我就觉得这个时间浪费了
这不可能有蜜月的
我们确实是这样的
我们大概每个月都有比赛
国家队
蜜月不是说你必须得蜜一个月
就是
你出去玩儿一个礼拜也叫蜜月
他的意思就是连一个礼拜的时间都没有
不会吧
真的 因为我们没有固定假期每年
但是你结婚总得给你婚假
主持人:再鞠就三鞠躬了
今天的嘉宾是一对情侣
男才女貌
男的是孔令辉女的是马苏
我们掌声欢迎他们
孔令辉:你好 你好 大家好大家好
主持人:坐
不能跟孔令辉握手
他手受伤了
碰在门上了
怎么回事 孔令辉
孔令辉:前两天不小心刮在门上了
然后不注意手有点发炎了
演变成比较严重的这样
现在没什么问题
主持人:很厉害吗
孔令辉:不是很厉害
实际就是破了一点皮而已
主持人:今天现场很多的观众
可能很多都是有马苏的影迷
也会有孔令辉以前的球迷
我们发现一个超像你的人 长的
那个你站起来
你以前知道自己长的像孔令辉吗
观众:以前不知道
主持人: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观众:刚才那位导演跟我说
我长得很像孔令辉
主持人:他们说以后你觉得自己像吗
观众:我觉得自己很像这位乒乓冠军吧
主持人:你乒乓球打得怎么样
观众:稀松
孔令辉:什么
主持人:稀松是吗
孔令辉:稀松
主持人:就是一般哈
观众:希望有机会能跟孔老师切磋切磋
主持人:这你就歇了吧
这你还是算了吧
但是孔令辉我觉得
你在你们乒乓球队
以前你当队员的时候
你算你们队最帅的男运动员吗
孔令辉:男主角啊
主持人:男主角 算不算
算不算最帅的
孔令辉:不算不算
因为有几个可能没打出来的
普通的国家队队员更帅一点
主持人:还有比你帅的呢
孔令辉:比我帅的有的是
现在我们年轻一代很多
主持人:你觉得呢
马苏:我觉得他最帅 他是谦虚呢
主持人:应该你还没有到北京以前
就应该已经听说过他了是吧
马苏:对
主持人:两个人都是哈尔滨人都是老乡
什么时候听说过他
马苏:小的时候就听说过他
主持人:你不能这么说
你不能这么说
这么说有点
千万不能说什么
我看你打球长大之类的话
这很让人崩溃
马苏:我觉得是中国人
都应该听说过他 对
主持人:但人有时候会很奇怪
比如说你第一次在电视上
看到这个人打球
那时候可能跟他离得很远很远
但那时候会不会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
就觉得有一天我可能会认识这个人
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吗
马苏:我觉得我是一个梦想能够成真的人
然后我曾经想过 哎 这个他很帅
如果我要是能认识他就好了
结果就有一天
我觉得就是幸运之神
就落在我头上了
我就认识他了
主持人:你真的这么想过啊 真的
你还记得在看什么比赛的时候这么想的吗
马苏:就看他打有一年的奥运会
有亲国旗那次
主持人:那时候你心里面有感觉吗
有人在看你
孔令辉:因为我知道那场比赛
有很多中国人都在关注那场比赛
主持人:是那次头发剃特别酷的那次吗
孔令辉:对 可能男观众更多一点
主持人:为什么男观众更多一点
我们都在看
孔令辉:我觉得真正的球迷肯定更多的是男观众
喜欢打球的人很多都是男的
主持人:你算真的球迷吗马苏
马苏:我呀 我不算球迷
我对乒乓球一点都不懂
但是我是一爱国的人
主持人:现在呢 你对乒乓球懂的多不多
马苏:现在 你说呢
孔令辉:一直也没懂过
主持人:你知道一局多少分吗
马苏:十几啊
主持人:我的天啊 你不会吧
马苏:这叫距离产生美
主持人:他打球 后来你看吗
认识他以后
两个人好了以后他打球你看吗
马苏:看过一次
然后给自己吓的快哭了
然后再也不敢看了
主持人:这么紧张啊
马苏:非常紧张
马苏:我记得是2004年的亚运会是吧
然后好像
孔令辉:2004年是奥运会
马苏:反正是看了
然后当时觉得
主持人:马苏是一个爱国的
但是不太懂体育的人我发现了
今年开奥运会你知道吧
马苏:今年知道
主持人:就看那一次紧张得不行
马苏:对对对
是对韩国人我记着
主持人:赢了吗他
马苏:没赢所以就心情特别不好
从此决定再也不看了
孔令辉:2004年啊 2004年是对瑞典人
导播必须得把这段给删了
主持人:不是这个是对的
马苏:我看混了
孔令辉:可以说看混了
但是不要说输给韩国人
主持人:因为她紧张嘛
光看你对方什么人根本就没看见
马苏:我只知道是个外国人
孔令辉:黄头发黑头发还能看清
主持人:那她拍戏你看吗孔令辉
孔令辉:没看过
因为她拍那种戏
都不是我喜欢看的类型
主持人:你们俩 你们俩真行
但我觉得好歹应该看一下吧
一出戏都没看过吗
孔令辉:没有
我希望喜欢看那种历史的
就是有点真实性的戏
马苏:所以我现在在努力拍这种类型的戏
孔令辉:再一个我觉得我认识她吧
认识这个人
我觉得看她演戏特别怪异 你知道吗
就是很不自然
就是跟平时有很大差距
就是这样
不能接受哈
马苏:他是说我演的还不好我还得努力
不够自然
孔令辉:演的再好的我认识这个人
我就觉得他挺怪异
主持人:我一直有
刚才还在问我们编导呢
凡是姓孔叫孔令什么的
都是孔子多少多少代孙你是吗
孔令辉:对 我在去年
正式被编入我们孔子 孔家的家谱
主持人:你应该属于第几代什么了
孔令辉:大概77 或者78代吧
主持人:凡是叫孔令都是属于同一辈的哈
可是不对 我高中有个数学老师叫孔令仪
他比你大几十岁啊
孔令辉:那我也应该管她叫姐嘛
主持人:他是男的
孔令辉:那叫哥
确实是如果要到曲阜
就是如果平辈
我比他再大或者再小都要兄弟相称的
主持人:真的
你们俩在一起有六年时间了哈
马苏:差不多了 他不记得了
孔令辉:时间我还是记得
主持人:那你能具体说出来
你们俩第一次见面是哪一年哪一月几号
马苏:你说
孔令辉:哪号我肯定记不住
2000年就是第一次见
但是没什么联系
就是第一次我拍安踏的广告的时候
她是一个广告模特
就是见但也没有什么接触
只是一起拍一些照片
然后就各奔东西
马苏:然后再也没有联系过
也不认识我们两个人
主持人:2000年第一次 对
他是那个广告代言人 对
马苏:我是那个陪衬的
主持人:你是群众演员是吧
马苏:对对对
2002年26岁的孔令辉
已经享有乒坛常青树的美誉
从1995年拿到第一个
男子乒乓球单打世界冠军
到世界杯世锦赛
和奥运会的大满贯冠军得主
孔令辉几乎拿遍了所有大赛的金牌
孔令辉与马苏的相识也正是在2002年
当时的马苏才20岁
就读于北京电影学院的表演专业
虽然年龄相差六岁
但两人却同样有着
东北人骨子里特有的善良直爽
万众瞩目的乒乓王子
遇到了美丽善良的灰姑娘
于是一段美好的爱情童话
在2002年的那个夏天展开
主持人:这是2000年那个时候你应该很兴奋哈
跟一个一直以来特别
觉得离自己很远的一个明星
在一起拍照片
马苏:我记得那会儿我们去的时候
我和另外的一个女演员
我们做了就是一个像面包一样的车
拉着我们去的
然后就说他要来了
主持人:那叫面包车
她太可爱了
马苏太可爱了
马苏:然后我们就趴着窗户说他来了他来了
我们就很紧张的趴在窗户看
然后第一次见他我觉得他还真的是很帅
比电视上还帅
主持人:有那种心里怦怦乱跳的感觉吗
马苏:有 但是没敢乱跳
主持人:觉得这个人离自己太远了
马苏:对对对
我觉得就是连想也没想
主持人:你那时候几年级
马苏:我那会儿还没上学呢
主持人:还没上学呢
马苏:还没上大学
孔令辉:还没上学
主持人:马苏都把我带跑了 太逗了
就觉得这个人太帅了
但是离自己太远了 那你呢
觉得她好看吗第一印象
孔令辉:好看好看
主持人:是那种就是一般的看到漂亮女孩说好看
还是那种心里面会怦的一下
有一种特别异样感觉的那种好看
孔令辉:没有 就是觉得挺好看的
主持人:就是跟看到任何一个漂亮女孩
一样的感觉
孔令辉:我以前喜欢不是这种类型的
马苏:对 我不是他喜欢那种类型
主持人:你喜欢那种类型的
孔令辉:我喜欢稍微个子高一点
完了短头发
马苏:短头发的
主持人:她个子不矮啊
马苏:一米六五
主持人:一米六五可以了
马苏:他喜欢一米七的
孔令辉:主要是头型 发型我喜欢短头发的
主持人:短头发 运动头那样子的是吧
孔令辉:只要短头发都可以
主持人:就个得一米七
孔令辉:不是一米七不是那么高
正常就行了
马苏:你说我不正常
主持人:就觉得这女孩很漂亮
然后你觉得他很帅
但两个人那次拍照片有更多的交流吗
马苏:什么都没有连话都没说过
主持人:然后两人就分开了哈
然后再次见面到2002年了吧
马苏:对 我就上电影学院了
突然有一天他就给我打电话
然后那个说 喂 我是孔令辉
我说 什么
主持人:他怎么回会有电话呢
马苏:就是有一个
还是那个介绍我们拍广告的人
孔令辉:对 就是他们广告公司的人
正好那天是刘国梁的生日
马苏:其实就是说
孔令辉:我找个理由嘛
要不然没有理由来聚会嘛
主持人:可是你为什么会问广告商要她的电话呢
孔令辉:不是那个人
本身那个就是我的朋友
就很熟平时
完了我就说正好是哈尔滨的
马苏:你就说你觉得我挺好的
所以要我电话
主持人:但是你为什么会问人家要她电话呢
孔令辉:就是突然间想起来
因为那会儿已经
主持人:你不可能突然
你不可能突然就想起来
马苏:他就不说
主持人:你肯定是就是心里面想找个机会
孔令辉:找个借口来接触这个女孩 对
主持人:然后就打电话给她
他怎么说
他就说 喂 我是孔令辉
马苏:我当时是学校演话剧
就是期末考试
然后我接 吓我一大跳
我说谁
然后他说他是孔令辉
然后他说一起出来去钱柜唱歌吧
我当时 我晕了你知道吧
后来我就想了一下我说行
然后我就把全宿舍全都带去了
主持人:为什么
马苏:壮胆
主持人:为什么你怕他坏人吗还是什么
马苏:那也不是 就可以能放松一点吧
有熟人在一起嘛
主持人:那那次你们俩有没有什么机
会再多聊一点
马苏:没有 也没有
主持人:那你请人家去干吗了
孔令辉:就是瞎聊
也聊但是聊什么都忘了
马苏:几乎没聊什么
主持人:不 你肯定是有个计划的对不对
孔令辉:没什么计划
主持人:不 你肯定是有一个想法
就是我找到她
然后让她来我们稍微聊一聊
就是总得有个什么想法吧
孔令辉:就问问上学的情况啊什么的
主持人:你以为你队员呢
孔令辉:那会儿我还是运动员
主持人:对 我的意思
你呢心里面有
就觉得这个人应该对我有点好感
马苏:没觉得
可能就觉得就是朋友叫出来玩儿一下
那会儿真是没想 什么都没想
主持人:也没有对他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还没有
马苏:当时觉得挺荣耀的
然后就给我妈打电话
我说妈我跟孔令辉出去玩儿了
主持人:然后你妈说什么
马苏:我妈什么也没说
主持人:那之后又再打电话了吗
马苏:又隔了好久
然后他才又叫我出去玩儿过一次
孔令辉:我们认识他的一个朋友
是他的朋友吧 喜子
他的朋友
就说了一些他追她的一些招数
他一天最多给你发多少条短信
数不过来
一两百条有吗
差不多吧 有吧
前前后后没有五分钟
他下了车开后备箱
拿了一袋子东西放在地上
他开车走了
我看着东西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走了
就是礼物啊
平时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
我都很少说话
因为我怕说错他不高兴
真的 孔令辉
没有 不像她说那么夸张
我们来本来正常的走嘛
他就会走出去了
他突然发现我没有了
他就回头看看 然后站着等我
等我跟上再走几步 他又走出去
你拽着他就好一点
拽不住
现在还是这样哈
电话:里头有国梁有(国政)
我们晚上有时候一块到钱柜啊去唱歌啊
然后其中呢有马苏
然后我一看呢小姑娘谁也不理
就坐那跟他聊起 聊
第二天我是上
我是上国家队打球
打完球呢我就问他
我说昨天什么情况
他说 哎 这女孩我挺喜欢
说这个我得想想办法追追她
我说你追她
我说你下回见她的时候
你给她买点花什么的
我说女的肯定是都会喜欢这
他说这行吗
我说肯定行 你试试呗
反正这个一般女的
都喜欢这个死皮赖脸的
你就死皮赖脸就行
就这种情况下大概有三四个月
可能才有那么点
一点点意思
可能大概有四五个月
就正式成为这种男女朋友了
成为男女朋友呢这个以后呢
反正那时候我看那短信他练的
以前他给我打电话 都是打电话
哎 干吗 咱们哪吃饭
到后期呢 好 他这短信这速度
眼睛基本看不过来
就没完没了
一晚上我估计他要给马苏发
也得一两百条
最少也得有一两百条
主持人:你看人家说你第二天
就说你想追她了
孔令辉:我怎么不记得了呢
主持人:没事 你不记得没事有人帮你记得
他一天最多给你发多少条短信
马苏:数不过来
一两百条有吗
差不多吧 有吧
应该有吧
有吗 多的时候吧
孔令辉:多的时候应该有
主持人:那个短信内容以什么为主
马苏:嘘寒问暖
主持人:那也不能嘘一百多条啊
马苏:那就一个问题分很多次问呗
主持人:你那么细心哪
孔令辉:没有 就一个话题连续聊聊
就是 就跟说话一样嘛
发短信可不就更频繁一点而已
现在我们也经常发短信
肯定比以前更少一点
因为那会儿她主要在学校没什么事
我可能陪她聊会儿天就发短信来聊
主持人:送花了吗后来
孔令辉:那会儿没送吧
慢慢后面熟一点才送
一上来就送花显得这有点
主持人:显得有点那个哈 对
那你第一次送礼物是什么时候啊
孔令辉:她肯定记得清楚
马苏:他肯定不记得他什么都不计得
主持人:他第一次送你礼物是什么时候
马苏:大概是就是我们认识了有一段时间了
有一次他出国比赛
然后呢他就给我打电话说
打国际长途我那会儿还是学生嘛
就问我要什么
说我在国外然后你想要点什么
这边买东西很方便
然后我当时我特别紧张
一是我觉得长途电话太贵了
我说国际长途
主持人:接也要钱的
马苏:对 当时是学生嘛特算计
我说什么都不要挂了
马上就挂了
挂了还没说完呢
然后后来他就又打过来
然后还是问我
我还是说我什么都不要
因为那会儿的心理就觉得
我要要人家东西不好
从小我父母也是这样告诉我的
然后突然有一天他说他回来了
然后说你
我在电影学院嘛
他说你下来一下
我就下去了
他开了辆车就来了
前前后后没有五分钟
他下了车开后备箱
拿了一袋子东西放在地上
他开车走了
我看着东西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走了
主持人:就是礼物啊
你送礼物总得有点那个
就是 就是有最开始 有中间有结束
得有一个过程
就是有一个程序嘛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孔令辉:那会儿已经相对熟一点了
见过几次
不是光见过一次两次
可能见过几次了
主持人:我发现他风格可能是这样的哈
那礼物是什么东西啊
马苏:一些衣服但是都是我穿不了的衣服
从那会儿起我就知道他喜欢高个的
因为衣服都是按照一米七零买的
主持人:你为什么给她买衣服买那么大的呢
马苏:她想像中我可能是那样
孔令辉:那会儿我也不好意思直接问
我想像中应该没这么瘦吧
看起来瘦
应该正常的衣服可能穿着
穿大的肯定没问题
不能买小了对吧
主持人:那后来那些衣服呢
马苏:就一直被我珍藏着了
主持人:迄今为止你还珍藏呢吧
马苏:对对对几乎一次都没穿过
因为都太大了
主持人:我觉得来礼物买衣服
其实是挺不安全的
很容易就买的不合适
你买别的
孔令辉:对 从那以后
我就再也不给她买衣服了
就是买裤子
我知道裤子好比腰多大号
主持人:裤子也不好买
孔令辉:或者鞋鞋多大号
但是裤子长可以剪可以修嘛
衣服就很难修
主持人:第一次就送的是衣服
马苏:还有当时他们打比赛的吉祥物
主持人:这挺可爱
马苏:那个非常感动
当时我觉得特别珍贵
主持人:这时候你俩关系已经是明确了吗
马苏:还没有 还没有明确
主持人:他也不会跟你特别明确的说明
我们现在就是男女朋友了哈
马苏:没有 他从来没说过
主持人:那你怎么知道呢
马苏:相处久了就知道了
心有灵犀了就
主持人:你从来没有正式的宣布过是吧 跟她
马苏:没有 就顺其自然嘛
有很多时候就顺其自然的形成了
主持人:你不是一个会说甜言蜜语的人吧
孔令辉:不会说
主持人:他跟你说过最甜蜜的话是什么
马苏:我想你了 还是发短信
主持人:说呢 说不出来吗
马苏:没说出来过
孔令辉:现在能说出来
刚开始说不出来
很长一段时间
主持人:为什么
孔令辉:不习惯
主持人:这有什么不习惯的呀
孔令辉:可能我语言上不善于表达吧
当完教练可能语言能力更好一点
更丰富一点
因为必须得跟队员说
主持人:发信息可以哈
马苏:发信息还能说
也没有什么就是很简单的他都是
主持人:那他是个浪漫的人吗
马苏:不是
主持人:他干过最浪漫的事是什么
马苏:送给我一束就是99朵玫瑰
主持人:这挺浪漫的谁教你的
马苏:最浪漫的事了
孔令辉:从书上看的
马苏:有一段时间他就拿一本书
主持人:什么 什么书还有教这个的
孔令辉:不是就是有的时候偶尔会有这种
它就写送一支花两支花什么意思
代表什么意思嘛
主持人:99代表什么意思啊 长长久久
孔令辉:天长地久嘛
主持人:天长地久
是因为什么你过生日吗
还是情人结什么的
马苏:他惹我生气了
主持人:你为什么惹她生气呢
孔令辉:不记得了
主持人:然后你想到这一招 管用吗
马苏:管用
主持人:你还可能都会
马苏:一开始我先不原谅他
我还是很生气
结果呢就拿回家了
我妈看到了
我妈先原谅他了
然后我妈就开始说我
然后我就原谅他了
主持人:真的
孔令辉:这花感情给你妈买的
主持人:很重要
妈妈先原谅这很重要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对不起
马苏:说了
主持人:也没有
马苏:说了
主持人:那就很难得了对他来说
马苏:非常难得了
主持人:你呢 你是一个爱吃醋的人吗
马苏:不是 我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
主持人:那个喜子说你会吃他的醋
听听那个他的朋友还有些什么话说
电话:我得说马苏两句号这人性有问题啊
因为我跟孔令辉我们俩关系不是特别好吗
经常一起在一起这个聚会
有时候呢勤
比较勤的话呢就不带马苏了
这马苏呢人性呢比较恶毒
他买两只狗
因为我的名字最后一个是喜字
她买一只狗她叫我名字
每天她都逗
叫我的名字喜喜过来过来
这人性太恶毒了
给我气的
我说跟这个小辉说
我给他发个短信
我说这个从现在开始
命令马苏同志把狗的名字改掉
然后他给我回一个短信无奈
给我给气的
我说这两口子这是恶毒攻击我呀
主持人:你不是一个会吃醋的人哈
马苏:你说呢
孔令辉:还行
主持人:还行就是吃
孔令辉:不太吃
因为我没什么事惹她吃醋嘛
主持人:那比如说你生活中
比如他在街上走
你看到一个女孩很漂亮
你多看一眼他吃醋吗
马苏:他不看的
他根本来不及看
孔令辉:不过我走路确实很快
马苏:巨快
走路就 我是要在后面要跑
他在前边走
所以他根本看不清旁边有什么
主持人:不是 你是为什么走那么快
是习惯
孔令辉:习惯
因为我们从小就是生活训练都是有按时间的
所以规定时间之内你必须要到达那个地方
所以我就很习惯
因为有的时候累了就多睡那么几分钟
早晨就得走快点 集合去
主持人:但是如果你们俩在街上散步呢
马苏:他会就是本来我们俩正常的走嘛
他就会走出去了
他突然发现我没有了
他就回头看看 然后站着等我
等我跟上再走几步 他又走出去
主持人:你拽着他就好一点
马苏:拽不住
主持人:现在还是这样哈
孔令辉:对 我因为我很少逛街
我是买东西比较有目的性
去了进这个店买完就走
但有时候偶尔陪她逛一下呢
我就进这店让她逛我坐在那看等
就是我不太喜欢逛街
大部分的男人都不喜欢逛街
主持人:但你得陪着她
孔令辉:对啊 因为我们俩确实见的时间比较少
尤其她毕完业以后拍戏时间长一点
我经常又不在北京
就是见面时间比较少
有的时候休息的时候陪她逛一下
主持人:那平常要是因为隔那么远
要是闹别扭的话
他劝你怎么哄你啊
马苏:我俩不闹别扭
主持人:偶尔总会有一次吧
马苏:就打电话呗 说几句就好了
本来就没有机会见面
然后再吵架 再生气 见面再闹别扭
我就觉得这个时间就浪费了
所以我们两个人只要在一起
几乎没有什么会别扭过一个小时的
这没有的
主持人:他挺大男子主义的哈我觉得
马苏:超
主持人:我也发现了
马苏: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主持人:真的
马苏:所以平时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
我都很少说话
因为我怕说错他不高兴
主持人:真的孔令辉
孔令辉:没有 不像她说那么夸张
主持人:但我觉得差不多哈
你会干家务吗
马苏:不会
主持人:什么都不会啊
孔令辉:不会
不是什么都不会
正常家务我会
主持人:什么 什么算正常
他的标准跟一般人的不一样
什么叫正常
孔令辉:就是扫地啊这些
主持人:洗衣服
马苏:洗衣服有洗衣机嘛
主持人:对对 做饭呢
孔令辉:不会
做饭肯定不会
因为我们从小就吃运动队
主持人:就是自理能力还可以
马苏:自理能力很强
然后他也不需要太多让你帮忙的
他都自己安排得很好
而且你是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去帮他
他全弄好了
走 我就跟着走就行了
主持人:你对女孩你会很殷勤吗
比如对他你会很殷勤吗
你知道怎么该怎么样照顾女孩
让女孩特别开心你会吗
马苏:不会
孔令辉:不太会
因为我
主持人:你看书啊
孔令辉:可能现在好一点
马苏:现在好多了
孔令辉:因为当了女队教练以后
确实在我以前的感觉
我感觉这个女孩跟男孩
应该做的是一样的
现在我要求我的运动员也是
因为我们一直提倡女子技术男性化
你必须要达到一些男孩
你女孩必须要达到一些男孩的这些
无论是性格上还是要技术上
要稍微有点相似地方
才能体现你的男性化
所以现在慢慢
但是我看确实这个过程要很漫长
所以我才知道男孩女孩
有很大的心理上有很大的不一样
马苏:这个变化非常大了
和我刚认识他的时候
刚认识他的时候他经常会
他根本就想不到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
就是吃饭他也都是自己先吃
从来不会管说给你夹一筷子什么的
他现在就变化就是特别大
知道先给我夹呀什么的
而且他知道我拍戏很辛苦
还特意从香港给我买燕窝呀什么的
我特别感动
主持人:这你从哪看来的都是
孔令辉:人家介绍的
主持人:人家介绍的
孔令辉:朋友介绍说这个吃好
主持人:太逗了
我觉得这是因为
他从小就在那样一个
集体的环境里面成长起来
就是集体生活过惯了
就脑子只会想到我训练就那样一件事
马苏:而且他对他事业上的东西
他特别地认真
他自己会特别的就走这根筋
所以有的时候别的地方他照顾不到
我觉得也是有情可原的
主持人:俩人在一起已经六年了
从2002年到现在2008年六年时间
经历过很多了已经
我说那怎么做呀
他说你呀拿个火柴盒
回去呢剪他一点手指甲
再()他八根眉毛
我帮你做个法
然后你回去在什么什么时间之内
用二两白酒喝下去
把那个指甲都放带在里面啊 对
然后他炼成一种像灰一样的东西
他要退役了就是当教练的时候他哭了
当然我看到这条信息我特难受
跟她开玩笑的时候
我说这回到女队当教练
我可能对你会更好一点
对 他得对女性更了解一点
你现在知道女孩跟男孩是不一样的了
完全不一样
你就知道我那几年是怎么过的了
老孔平时也不是在北京
然后他们俩最多的那个联络方式就是电话
她对我们倾诉最多的就是
为什么我们两个人不能老在一起
你想我们会有男朋友啊什么的
我们就说我们要出去了
然后就把她一个人放在那个卧室啊
或者是寝室里面
然后经常在侵蚀就会看到老马一个人
然后也没什么事干 就发呆
然后问她干吗
啊 想事呢
就挺可怜的一个样子
主持人:她的朋友说两个人老是分开不能在一起
就觉得挺无助的哈 那时候
马苏:我觉得最难过的就是有一年
就是非典那年
然后他们就被关起来了
就不让出来
主持人:封闭 对封闭了
马苏:对 然后终于那时候是在正定训练对吧
终于回来了
然后我就去看他
只能隔着那个铁的那杆就看他
然后我就说
他就说没事我想办法我能出来
我特别高兴当时特别激动
然后一会儿呢就看见他就
有一个 他有一个教练
开着一个黑色的车
他就躺在那个车的那个
就是就是脚这个位置上
然后拿衣服盖着
他想混出来
结果其实在他上车做这动作的时候
已经被保安看见了
主持人:保安把他给揪出来了
马苏:对 这车还没等开出去
人家一拦住
直接把他给揪出来了
当时觉得特别地失望
但是觉得
然后再路上我就给他打电话我就哭了
我觉得
就觉得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就心里特别的特别的难过
主持人:我听说你特别难过的时候去算过命 对
算你们俩好还是不好
马苏:就是算我俩能好多久
主持人:能好多久
马苏:当然算的吧
然后人家就说
是他在正定训练
主持人:事实说明迷信是不可靠的啊 听一下
孔令辉:有破解的方法
主持人:有破解的方法
马苏:在正定训练
然后我有一同学是石家庄人
他说这个算得特别准你去看看吧
因为那会儿我觉得很痛苦
也见不到
然后也觉得 就觉得他跟我不是
我跟人家不是一个距离的
我总觉得心理没有安全感
就去算去了
算完之后呢那个大师就说你呀
要找一个圆脸形的
那样才能行
主持人:那不是
孔令辉:我现在就吃成这样了
完了她还一个劲说我现在胖
马苏:那会儿他是三角形的
主持人:什么三角形
那叫瓜子脸
马苏:对 就反正尖一点的
我回去就仔细看了一下
我说这人不是圆脸
然后我就去问那师傅我说那怎么办呢
能够俩人在一起久
他说你要不是圆脸的
肯定是长久不了
然后那师傅就说那你这样
我帮你做个法肯定能行
主持人:天哪
马苏:我说那怎么做呀
他说你呀拿个火柴盒
回去呢剪他一点手指甲
再()他八根眉毛拿过来
我帮你做个法
然后你回去在什么什么时间之内
用二两白酒喝下去
主持人:把那个指甲都放在里面啊
马苏:对 他炼成一种像灰一样的东西
然后你在什么几点钟之内
然后用白酒喝下去你就成功了
主持人:你就真去剪他的
马苏:我当时特别相信
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然后晚上
主持人:这是迷信啊各位这是迷信
马苏:他是特别反对这些的
然后那会儿呢
我们俩刚刚认识没多久
我也很怕他的那种感觉
回去我就在想办法
我怎么才能得到这两样东西
主持人:趁他睡觉呗
马苏:那不行拔眉毛很疼的 对
就跟他先忽悠他 聊天啊什么的
然后就说我帮你剪指甲吧
他可能觉得我还挺好的
我就剪剪剪
剪完之后就装在那个火柴盒里嘛
然后他还奇怪
你把这装起来干吗
我说没事没事就装起来了
装起来之后那这眉毛不好弄啊
我就说 后来我就是在没办法 我就跟他说实话
主持人:修眉毛给你修眉毛
马苏:修眉毛他不让的
他要自然美的 他不要
主持人:自然美
马苏:他不让 然后我就说
我说有这么一件事
不然的话咱俩就好不久什么什么什么
他就把我一顿骂
说你这封建迷信根本不科学
反正就说了好多
就把我批评了一顿
那也不行
然后我就哭了
哭了之后我记得他真的生气了
他觉得你这不特别愚蠢的一件事
你为什么这么干呢
我就认死理
我就说这件事必须这么干才能成功
当时我记着有一个靠垫
他那是第一次 就最
我们认识这么久
他发的最大的一次脾气
他把那靠垫扔地上了 就扔了
我当时吓坏了
主持人:你为什么不扔杯子什么的
孔令辉:杯子不是还得打扫吗
主持人:就发现了
马苏:然后最后我就又哭
反正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
他也觉得
哎呀那就算了吧 就拔吧让我
主持人:拔了八根眉毛
马苏:先拔了一根
他觉得太疼了
他就又不让了
然后我就又哭了
最后他就忍着让我拔了八根眉毛
主持人:你就拿着八根眉毛还有指甲
找那个大师去了
马苏:大师做法去了
主持人:他就把那个弄成灰然后泡在酒里面
马苏:就弄成灰
让我第二天泡在酒里面给喝下去
主持人:你就给喝了
马苏:喝了
主持人:喝完以后有什么变化有什么感觉吗
马苏:没有 拉肚子了
没有没有 开玩笑也没有
当时其实就是人比较执着
然后那会儿的思想特别简单
然后就是
就是想办法能够两个人怎么能在一起
但是又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
就采取了这种不科学的方式
其实即使没有我去找大师算
什么让我喝那个东西
我们只要好好相处
也一样会相处很久的
主持人:最后完了她把那个喝下去以后
我说第二天
我说你带我去看看那大师什么样
街边 在街边那叫大师吗你说说
主持人:他们俩在一起六年真的是经历了很多
我觉得马苏性格非常好
俩人是互补型的
陪他度过了很多很快乐的时候
当然也有艰难的时候
2006年10月12日
是孔令辉永生难忘的日子
这一天他结束了自己多年来的
乒乓球赛场生涯
那曾经的初出茅庐便一飞冲天
那曾经的万众瞩目下
刻骨铭心的失败
如果他用一个近乎完美的结局
成为小球时代的终结者
带着许多人的遗憾与不解
孔令辉成为国家女子乒乓球队的一名教练
面对如此重大的人生转变
表面上看似波澜不惊的孔令辉
却在发给女友马苏的一条短信上
暴露了自己内心长久以来的挣扎
主持人:退役以前给女朋友发了短信
给你发的什么
马苏:就是说我宣布那个当教练了
主持人:退役了
马苏:他要退役了
就是当教练的时候他哭了
当时我看着这条信息我心里特难受
但我也觉得特别那什么
他没跟我说过
在说他退役之前我不知道
直到他说他退役了我才知道
我跟大家是一个时间知道的
主持人:但是我能明白他那一刻时候
特别难过特想哭那种感觉
这么多年 这么多年要离开
马苏:我是觉得他要是当时没有退役的话
就是努力一下也许能打到今年的奥运会
其实这是
今年在中国举行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一个
对运动员来说
所以我觉得他当时能够在那个时候他选择退役
我觉得他挺了不起的
放弃的东西确实特别的多
孔令辉:当时那个环境也比较感染人
因为是我们全国教练员工作会议
当时我还不是教练
完了我们中心的领导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去
相当一个退役感言一样
所以说的那一刻当然是
所有运动员我想
因为我打了25年乒乓球
所以当时说突然间不打了
心里确实很难受
如果要没有那个过程
也就很平静的就这么退役就完了
主持人:眼泪没流出来吧
孔令辉:流出来了吧 没流出来
但是说话很哽咽
主持人:很哽咽那种
你不是一个就是愿意在很多人面前
要表露自己情感的人
比如说哭啊什么的
孔令辉:这么多年我打球
只有1995年我们团体赛获胜的时候
因为周边所有人都哭了
所以我也哭了跟着
所有在任何打球的时候都没有哭过
包括什么奥运会输的时候
赢的时候都没哭过
因为觉得很正常对运动员讲
主持人:他这点性格挺好的
但是你当教练是不是一个很凶的教练
很厉害
孔令辉:对 我对运动员要求很严厉的一个
主持人:我发现了
马苏:他会把那个郭跃说哭的那种
一打电话
今天我把谁谁谁说哭了
我说你干吗要把人说哭
她什么什么又输了
什么什么就是这样的
孔令辉:不是因为输了 我队员
所以我当了女队教练以后我才知道
女孩很大的区别
男运动员不可能当你面哭的
女孩你稍微说她两句她就哭
所以我现在我就跟她们说
我说你们要哭就回屋哭去
别当着我面哭
主持人:要当着你面哭
你心会不会稍微软一点
孔令辉:不会 因为我觉得在这个
你现在多哭一点
也比你比赛输了哭要好得多
主持人:你觉得你是个很幽默的人吗
孔令辉:还可以吧
但是我说话确实我速度很快说话
可能跟主持人比起来我一般
主持人:你可以呀
孔令辉:但是我队员经常都听不明白
我有时候尤其刚开始
她们说孔指导说什么我们有点听不懂
完了我每次就问完
我说完以后
我说你听明白了吗
她说我听明白了
我就不用再重复说一遍
要不然我就得放慢再跟她们说一遍
因为女孩可能这个年龄小的时候
她的理解能力也稍微差点
以前我就觉得很不理解
刚开始那几个月
很不适应
现在就是
就是为什么到女队
可能我跟她开玩笑说
我说这回到女队当教练
我可能对你会更好一点
主持人:对 他得对女性更了解一点
你现在知道女孩跟男孩是不一样的了哈
孔令辉:完全不一样
马苏:你就知道我那几年是怎么过的吧
主持人:很不容易
那你们不准备
有没有什么结婚的打算呢
孔令辉:可能明后年吧
看情况 顺其自然我觉得
因为今年相对的这种日程我们很紧
因为她现在也想事业上
能够有所发展再上个台阶
慢慢的 看看吧
马苏:主要我是想多拍几部他能看的戏
主持人:那跟结婚也不耽误啊
马苏:你觉得呢
孔令辉:但是我觉得结完婚肯定戏要少拍
主持人:为什么结完婚以后戏要少拍呢
孔令辉:因为我是常年不在家
如果有小孩的话
不可能我父母或者他父母常年带
我觉得那样对小孩不好
对下一代不太好
马苏:他是一个很固执
然后很大男子主义的一个人
主持人:结婚的事没考虑
小孩的事已经都考虑了
想的还是比较远的
哎 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婚礼啊
如果结婚的话
马苏:我还真是没想过
到时候我们俩再商量吧
主持人:想到哪去渡蜜月呢也没想过
孔令辉:是不可能有蜜月的 我们
确实是这样的
我们大概每个月都有比赛
国家队
主持人:蜜月不是说你必须得蜜一个月就是
你出去玩儿一个礼拜也叫蜜月
马苏:他的意思就是连一个礼拜时间都没有
主持人:不会吧
孔令辉:真的 因为我没有固定假期每年
主持人:但是你结婚总得给你婚假吧
孔令辉:没有我们这没有任何婚假的
主持人:那刘国梁结婚没渡过蜜月吗
孔令辉:也没渡蜜月
主持人:王楠结婚没渡过蜜月
孔令辉:王楠是运动员连婚礼都没办呢现在
主持人:真是都没有
孔令辉:确实是没有
他一个是有比赛多
像我们马上下个月就四个比赛
然后就进入封闭训练
到八月初奥运会
奥运会完了就开始下一阶段比赛
因为比赛是每天都有的
不是说2008年奥运会打完了以后
就结束能休息个半年那不可能的
主持人:那马苏怎么办呢
马苏:也没办法
这么多年不都这么吗
孔令辉:因为我的前辈都是这样的
包括蔡指导
还有我以前的教练都是这样渡过的
我们不可能搞特殊
说结婚给我请假过十天蜜月
我估计他们都不知道蜜月什么意思
主持人:天哪 反正我觉得你们在一起
真的是挺难得的
六年时间
每年能见这么一点点时间
换哪个女孩我觉得可能都挺难承受的
马苏:也不一定吧
主持人:对 可能是你爱一个人
你就会很甘心的就愿意为他付出
承受这一切不容易的地方
马苏:这是自己的选择
所以就只能按照自己的选择去做
这没有什么我觉得的
主持人:希望你们俩好好的
然后今年2008年看你的了
看你的和你的弟子们了 孔令辉
孔令辉:谢谢
主持人:我觉得你们会越来越好
然后我觉得今年
你们会有一个特别特别好的结果
我们到时候都会支持他们的对不对
谢谢 谢谢
就是两个人谈恋爱呢
一般来说要送回去一个
送回省一个
所以当时以我们俩的条件
那肯定得有一个人被送回去哈
当时一句话说完之后
我就把头转过去了
当时直接就掉眼泪了
你知道以后你哭了吗
哭了 哭了
婚礼的大小啊
或者是什么样倒没有
就是希望能够自己穿上婚纱
然后跟他结婚这倒是想过
你呢 你是计划自己多大结婚
大概三十岁以前
三十岁以前
也是要个很大的婚礼吗
这倒也没有想过
我觉得正常就行
也别太小太小的话有点对不起她
你们俩有求婚的过程吗
(没有
没有正式的求婚
我总觉得谈恋爱结婚
都应该有人通知我一下
我们俩谈恋爱了
我们俩结婚了
没有人通知怎么回知道呢
我们俩都属于自然的那种)